老太太勉强站起来要离开：“我要去找金翠……我要去给她道歉！上次她让我打了一巴掌，我去让她打回来……你们不要拦着我！”

“娘……”季青拉住老太太，“你腰不好，不要乱跑……我去找二嫂，你待在这里……”

“不好了！文旭……你们在不在家！”

门外冲进来几个人，季文旭一眼就看见了走在前头的苗珍。

他认得苗珍，知道她和方玉霞一直跟在陈金翠身边。

现在苗珍忽然单独出现在他家，还杏色匆匆……

季文旭一颗心忽然就提了起来，站在原地警惕地盯着苗珍没有动。

季文远看了他一眼，站起来小跑过去：“怎么了苗苗姐？你怎么一个人回来了？”

苗珍像是见到了救星一样，一把抓住季文远的肩：“季老板……季老板她……你们还是自己来看吧。”

说着，哽咽出声。

季文远半信半疑地绕开苗珍往外一看，随即大喊了一声：“旭弟！”

季文旭和苏毓秀猛地冲了出去。

张临非和季青同时站起来往外冲。

李琏皱了皱眉，手指在杯沿上轻轻扣了扣，不动声色的将杯子放下了。

老太太和杨氏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，够着脖子往外看，语气里全是着急：“怎么了？是不是金翠出什么事了……”

刘文倩跟着往外走：“我去看看……”

没多久，外头传来刘文倩大叫声：“我的天！”

老太太被她一嗓子叫到将心提了起来，说什么也要站起来往外走。

杨氏拗不过她，扶着她颤颤巍巍地往外走。

两人废了一番力气刚到门口，先是听见苏毓秀憋在嗓子里的哭声，然后才喊了一声：“娘！”

门口围着一群人，陈金翠被他们放在地上，老太太只能看见一只手。她鼻子不灵，没有闻到味道，在加上天又麻麻黑，她上了年纪眼神不好使，更是什么都没看见。

杨氏忽然捂着嘴大喊一声：“我的天！”

老太太只听见刘文倩在说：“还有气，季青……快你把人背会屋里去，去烧水我要帮她将伤口清理一下，不然感染了就麻烦了。”

现在是夏天，伤口最容易感染。

季青不敢耽搁，一边将陈金翠背起来一边对季文旭说：“旭儿和毓秀不要哭，你们俩去烧水。快去……”

苏毓秀打了哭嗝，被季文旭拉着推到了厨房。

他知道五爹的意思，肯定不想让他们看见陈金翠满身是血的样子。

季青则背着陈金翠往从老太太擦肩而过，那一瞬间老太太看清了陈金翠的样子她满脸血污，毫无生气地趴在季青肩上，脸色灰败。双手和双脚都不自然的垂着，如同……

“老天爷……”

“娘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