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文旭咬着牙：“这是两回事！”

苏毓秀想了想，觉得这的确是两回事，于是又用商量的语气和季文旭说道：“那要不等她摸过之后，你去后边洗个头？最好用滚烫的开水，娘说开水杀菌……哥，什么是杀菌？”

季文旭没好气地翻个白眼，被苏毓秀说的一点脾气都没有：“你都不知道我怎么知道？”

等他们嘀嘀咕咕半天，赵夫人已经在季文旭脑袋上摸了好几遍。

见此，苏毓秀又啧啧两声：“哥，我帮你数了数，赵姨一共摸了五遍……啧啧啧，你要用滚烫的开水烫五次才行！”

季文旭愤怒地甩开苏毓秀和赵夫人，爬到王氏身边坐好。

“怎么了这是？”赵夫人莫名其妙地看着苏毓秀。

苏毓秀一耸肩，抱着手俨然一副大人的口吻：“跟我闹脾气呢！赵姨你别管他，臭德行，鬼才愿意将就他！”

嘴里这么说着，人也跑过去，爬上凳子，挨着季文旭坐下。

赵夫人见了直摇头，只道是让陈金翠捡到两个宝贝儿。

外头陈金翠和季平磨磨蹭蹭好半天，终究还是要分开一会儿。

陈金翠舔舔嘴：“诶，你还是走吧，你要是再不走，我就不让你走了。”

季平搂着她的腰，将额头抵在她肩头，轻轻应道：“好……”

“好什么好？”陈金翠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季平的肩膀，“一点都不好！你不想走，我还不敢留呢……这绣楼以后进进出出的全是美艳的夫人小姐，万一你被哪个小狐狸精勾去了魂怎么办？我又老又丑找谁哭去……唔！”

后面的话再次被堵在嘴里。

陈金翠眨眨眼，过会儿就忍不住闷笑一声。

结果可想而知。

季平亲不下去了。

他松开陈金翠，自己也有些无奈，一抬手敲在陈金翠额头上，满眼的宠溺。

陈金翠摸着额头故作委屈：“真是的，我这才说一句就要打我，以后且不是……”

季平打断她：“不会。”

“我们这里说着你打我额头的事情呢，什么就不会了？”陈金翠努力压住往上翘的嘴角，“那些夫人，就是随便揪住一个，也比我好看。当初要不是旭儿还小，离不开娘，谁知道我现在是不是还在季家……”

季平拿开陈金翠额头上的手，轻轻替她揉着：“以前不会，以后不会。我季平只认陈金翠一人。”

这个男人啊，永远都是冷冷淡淡的样子，即便说着情话也没什么表情，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欠了这人好大一笔银子。

可即便这样，他眉眼间所流露出来的温柔，全部被她一个人看去，也只有她一人能看。

“嗯，我陈金翠也只认季平一人。”陈金翠抬手替季平整理了一下有些乱的衣襟，“走吧，我看着你走了，在进去。”

季平握住陈金翠的手，平静摇头：“不。等你进去，我再走。”